时尚圈第一“软饭男”,烧掉富婆6.7亿后立即翻脸:我渣了7年,你才发现啊?(组图)
纽约苏富比拍卖行的后台,娜塔莉・马斯内的指尖拂过一只1971年款路虎揽胜的车钥匙,那是她十年前亲手送给埃里克的生日礼物。

此刻这把钥匙正躺在拍卖品陈列盒里,没人知道它曾载着那个男人穿梭在比弗利山庄的夜色里,也没人知道,这串钥匙背后藏着她14年感情里最不堪的秘密。

六十岁的娜塔莉,早已习惯用“体面”包裹人生。
就像她此刻穿的定制黑色西装,内衬是罕见的真丝双绉,袖口的珍珠纽扣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那是香奈儿1990年代秀场款,母亲当年作为替补模特走秀时,设计师亲手别在她袖口的。
童年在巴黎的记忆,总与“精致”二字绑定:父亲的书房里永远摆着冰镇的香槟,母亲化妆台上的口红按色号排成一列。
十岁那年,她第一次跟着父亲去戛纳电影节,看到索菲亚・罗兰在红毯上转身时,裙摆扬起的弧度像一朵盛开的玫瑰,那时她就想,“人生就该像这样,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
后来她在UCLA主修英语文学,去东京当了一年模特,回来后在《WWD》当编辑。

2000年的伦敦,还没人相信“在网上能买高级时装”。
娜塔莉创办Net-a-Porter。她自己写商业计划书,自学JAVA和API,那时娜塔莉怀着孕,每天踩着细高跟,穿着Alberta Ferretti连衣裙到处拉投资。
短短10年,Net-a-Porter估值就超过5.33亿美元,

第十年,她把伦敦时装周从“小众展会”变成了全球瞩目的时尚盛事——她请新晋设计师在萨奇画廊办秀,请顶奢品牌把首发放在伦敦,甚至说服凯特王妃穿着英国设计师的作品出席活动。
那时媒体称她“时尚界白手起家女王”。

她以为自己的人生剧本会一直这样“精准”下去,直到埃里克・托尔斯滕闯入了她的人生。
他告诉她,自己从农场出来,做过滑板教练、舞蹈演员,给240家广告公司写过求职信,辗转多个创意团队推销方案,“我想做一个能让人记住的品牌,就像您做的Net-a-Porter一样”。
那时的娜塔莉刚结束一段平淡的婚姻,女儿已经长大,事业稳定得像一潭静水,而埃里克就像一颗石子,给她的生活溅起了涟漪。

他会在她参加活动时悄悄帮她整理裙摆,会在深夜和她聊品牌创意——这些细碎的温柔,让她渐渐放下了“商人的警惕”。

她开始帮他:他说想做牛仔裤品牌,她就带着他见自己认识的所有设计师;
他说需要明星带货,她就给蕾哈娜的团队发消息,让对方在演唱会上穿他家的裤子;
他说想在纽约开门店,她就亲自去谈选址,甚至帮他压下了一半的租金。

Frame渐渐火了,年销售额接近2亿美元。
转折发生在一个冬天的早晨。
娜塔莉帮埃里克收拾行李时,从他的西装口袋里掉出了一个药瓶——上面写着“伐昔洛韦”,是治疗疱疹的药。
随后,她又从一部备用手机里收到一条匿名短信,里面是埃里克和其他女人的聊天记录,还有他在酒店嫖娼的照片。

她拿着手机去找埃里克,对方却甩下一句“我不爱了”就拍屁股走人。
更残忍的还在后面。
她发现埃里克14年里花了她9500万美元(约6.7亿人民币)——那些钱被他用来买奢侈品、去度假、酗酒,甚至买毒品、嫖妓;
她发现他早就找了代孕,却从没告诉过她;她发现他出轨了7年,出轨名单里还有她认识的朋友。
娜塔莉将埃里克告上法庭,诉讼书长达27页。
娜塔莉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她关掉了自己经营多年的社交账号,曾经永远精致的脸上没了笑容,甚至因为焦虑患上了肠胃感染和荨麻疹。

有次她整理旧物,看到自己当年写的商业计划书,上面还留着她的笔记:“要永远保持清醒”,可她却在感情里糊涂了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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