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国党支持率飙升!韩森为何能抢走联盟党三分之一选民?(组图)
由 Pauline Hanson 领导的一国党正经历澳洲现代政坛最迅猛的民调增幅,其支持率自去年5月联邦大选以来一路飙升,引发各界高度关注。

历史性跨越:民调数据引发学界热议
在一国党 29 年的历史中,其全国民调支持率首次突破 20% 大关,一举超越了自由-国家党联盟。这种现象在澳洲民调研究史上极为罕见,甚至让资深专家感到始料未及。
澳洲国立大学(ANU)政治学家 Jill Sheppard 指出,选择支持一国党的选民人数之多令人惊叹。Redbridge 民调专家 Kos Samaras 也表示,这是他职业生涯中见过的最快上升势头。如果这一支持率能转化为选票,澳洲政治版图将迎来彻底重塑。
数据显示,一国党的支持曲线在过去大部分时间里一直维持在 5% 以下,去年也仅略高于 6%。然而,根据选举分析师 William Bowe 汇编的平均值,该党目前的民调已跃升至前所未有的高度。
与此同时,联盟党的支持率则出现了戏剧性崩溃。这一变动不仅是导致 Sussan Ley 失去领导地位的主因,也让成功发起领导权挑战的 Angus Taylor 坦言,自由党正处于自 1944 年成立以来的最糟糕境地。
谁在支持一国党?前联盟党选民成主力
研究表明,一国党的新增选民主要来自前联盟党阵营。DemosAU 研究主管 George Hasanakos 透露,根据去年 10 月以来的多次追踪,原联盟党选民中约有五分之一、甚至高达三分之一的人表示现在更倾向于一国党。
与此同时,许多原先投给小型政党或独立候选人的选民也正在向一国党集结。Kos Samaras 分析称,这反映出一种“推倒重来”的情绪,选民渴望颠覆现有的两党制体系。Jill Sheppard 则提醒工党不应掉以轻心,这同样也是选民对现任政府表达不满的信号。
选民画像:偏远地区与低收入群体引领趋势
目前一国党支持率的激增主要集中在特定的人口统计范畴:高龄、居住在偏远地区且不具备大学学历的选民构成了支持主力。专家认为,一国党已经从一个“昆州特色政党”转型为真正的全国性政党。
在年龄层方面,50岁以上的“X世代”选民转变最为明显。他们往往背负着沉重的抵押贷款或房租压力,同时还需照顾年迈父母和成年子女。在经历了长达十年的个人经济衰退后,他们认为现有的政治制度已无法解决其生活困境。
地理位置上,虽然农村和偏远地区仍是核心,但一国党在城市外郊的影响力也在持续扩大。而在收入层面,除了因生活成本危机而深感焦虑的低收入者外,年收入超过 20 万澳元的高收入群体中也出现了强劲的支持信号。
核心议题:移民问题成为“吸粉”利器
民调显示,一国党选民在医疗保健和住房问题上的关注点与大众基本持平,但在移民问题上则表现出截然不同的倾向。超过半数的一国党选民将其列为首要投票动力,远高于其他选民群体。
麦考瑞大学(Macquarie University)研究员 Kurt Sengul 指出,Pauline Hanson 非常敏锐地将移民问题与民众对住房负担和租金压力的真实担忧联系起来。他认为,这种将复杂社会问题简化为单一文化因素的策略,在当前环境下极具号召力。

Pauline Hanson 吸引了大量对现状不满的选民。(AAP: Darren England)
信任危机:全球民粹主义浪潮的澳洲投影
一国党的崛起并非孤立现象,而是全球民粹主义浪潮的一部分。正如特朗普(Donald Trump)在美国的崛起,Pauline Hanson 也凭借其“敢言”的形象吸引了大量对建制派失去信任的选民。
澳洲选举研究(AES)的数据显示,接近 75% 的一国党选民认为政客“通常只照顾自己”。这种对机构的深度愤世嫉俗,与一战后大萧条时期的社会情绪颇为相似。Kos Samaras 认为,右翼民粹主义政党正日益取代传统的中右翼政党,成为民众宣泄不满的出口。
悬念待解:民调能否兑现为实际席位?
尽管一国党目前的民调处于 1997 年建党以来的巅峰,但距离正式大选仍有两年时间。该党能否将这一人气转化为实际席位,依然面临诸多考验。
一方面,一国党长期以来被视为以个人魅力为核心的政党,其组织结构的专业化以及候选人的招募能力一直是短板;另一方面,目前的民调在多大程度上是选民对联盟党的“警告式支持”而非永久转投,仍有待观察。
接下来的 3 月南澳选举以及 Sussan Ley 辞职后的补选,将成为检验一国党成色的首批重大试金石。
+61
+86
+886
+852
+853
+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