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希望移民失去自我?”澳洲内政部长拒谈同化政策,引发强烈批评(组图)
Lucy Zelic撰文指出,工党失控的移民制度变相鼓励新移民优先保留自身文化而忽视澳洲文化,后果堪忧。
2009年,美国作家Gary Hopkins在小说《The Master Within》中写道:“当你把头埋进沙子里时,你就把后背暴露给了那些试图占便宜的人。”
这恰恰是联邦内政部长Tony Burke正在做的事。他在接受SBS主持人Anna Henderson采访时表示,自己“从未接受'同化'(assimilation)这个词”。
“我不希望人们失去自我,”他继续说道。“'融合'(integration)这个词在多元文化对话中已经使用了很长时间。事实就是,我们接纳人们原本的样子。”
“我从不赞同那种要求你的整个身份都被溶解的'熔炉'概念。”
此言一出,从普通民众到政界人士纷纷强烈反弹。反对党内政事务发言人Jonno Duniam指责Burke“拒绝面对其移民制度已经破碎的事实”。

联邦内政部长Burke表示,他从未接受过移民必须同化的观点。图片:Gaye Gerard/ NewsWire
Burke此番表态不仅暴露了他真正关心的是什么,也折射出工党长期以来对移民问题的放任自流。这种态度正让澳洲民众暴露在与西方自由民主国家格格不入的价值观和文化习俗之下。
今年2月,《Sunday Telegraph》披露,自2018年以来,新州秘密童婚案件激增至117起,专家警告称仍有更多案件未被揭发。
报告证实,伊斯兰教神职人员正在当局管辖范围之外的郊区后院举行非官方仪式。
Burke先生,这些就是您希望保留的“习俗”吗?
又或者是那些针对悉尼男同性恋和双性恋青少年的暴力殴打?施暴者是伊斯兰国(IS)支持者,并与制造枪击案的Naveed和Sajid Akram恐怖网络有关联。
Burke先生,您敢对Bondi大屠杀受害者的家属说这番话吗?敢对12岁Chol Achiek和15岁Dau Akueng的父母——那两个被砍刀残忍砍死的孩子——说他们应该接受“人们原本的样子”吗?
更何况,申请入籍这个伟大国家的人,从未被要求为了同化而“失去自我”,被要求的只是尊重我们的法治和生活方式。

Zelic在一个克罗地亚家庭长大,但他们很乐意接受澳洲价值观。图片:Nathan Smith
“文化”冲突的出现并非这个国家的错,而是那些前来寻求庇护者自身的问题。
像我父母这样的欧洲移民分别于1968年和1970年抵达澳洲时,他们的身份从未像Burke所声称的那样被“溶解”。
他们学会了宝贵的新生活技能,也学会了一门新语言。我的父亲从Pagewood的Holden工厂清洗汽车零件做起,后来创办了自己的建筑公司并获得成功。
他们不指望政府的施舍,而是像美国总统肯尼迪所说的那样——不问国家能为自己做什么,而问自己能为国家做什么。
我们照样会聚在克罗地亚俱乐部踢足球、庆祝传统节日,也会在家里与大家庭和新朋友欢聚一堂。
周末,孩子们在街上嬉戏,屋里Nevenka姨妈烤着全世界最美味的帕夫洛娃蛋糕,后院里男人们则围着转轴上的烤乳猪啧啧称奇。
有一次,路人看到浓烟滚滚,以为我家失火,还报了警。

澳洲联邦总理艾博年和联邦内政部长Tony Burke在悉尼西南区Lakemba清真寺参加开斋节庆祝活动时,被指责为“种族灭绝支持者”。图片:ABC
消防员赶到后,我老爸还请他们喝啤酒、吃午饭,因为在我们家,没有人是陌生人。
诚然,我们的社区里也有害群之马;走出社区,我们也曾被人叫着“wog balls”(对南欧移民的蔑称),让我们“滚回克罗地亚”。但我们谴责那些坏分子,然后继续过自己的日子——因为那个年代,动不动把人扣上“种族主义”的帽子还不流行。
那时也没有络绎不绝的官僚排着队,急着把“受害者身份”变现。
我们信奉John Howard提出的“四项独特而持久的澳洲价值观”,也热爱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深知生活在这里是何等幸运。
但那是过去。约60年后的今天,我们面对的是无法忽视的文化差异——这些差异正试图侵蚀我们辛苦建立起来的一切。英国深陷移民困境的教训,就是一个活生生的警示。
今年3月,艾博年总理与Burke在Lakemba清真寺遭到参会者喝倒彩,许多人一笑置之,但这恰恰是对“同化”的一次生动诠释。
他们盘腿坐在信徒中间,脱下鞋子以示尊重——归根结底,这才是同化的本质:尊重他人的习俗。
问题在于,左派把保留别人的习俗放在了首位,却把我们自己的放在了最后。
不过,Burke在“同化”问题上看似笨拙的言论,绝非一时口误。
在我们看来或许荒谬,但对工党而言——当涉及拉票和身份政治游戏时,这一切都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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