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邮轮爆发致命病毒,欧美老钱玩不动了(组图)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汉坦病毒爆发的荷兰邮轮终于在鹿特丹靠岸,大家最近应该看到了不少关于这个病毒的新闻,与此同时,埃博拉疫情也在悄然扩散。

刚果最新的埃博拉疫情至少已经报告了100例死亡,疑似病例超过390例,这次的病毒致死率在25-50%之间。
当下刚果政府缺乏疫苗和有效药物,这次的病毒爆发被认定为国际关注的公共紧急卫生事件。
世界卫生组织主任表示:汉坦病毒和埃博拉疫情只是我们这个“危险且分裂”的世代的最新危机。
最近,邮轮上的公共安全危机似乎从未远离我们。
就在上周5月13号,一艘停靠在法国的邮轮有1700人因为爆发的诺如病毒疫情而被限制在船上,截至当日,有1例死亡和48例确诊患者。
今年4月,从阿根廷驶向佛得角的荷兰邮轮“洪迪乌斯”号上爆发了汉坦病毒疫情,接连3名乘客死亡。

汉坦病毒是一种由啮齿类动物携带的病毒,通常不会在人和人之间传播,极为罕见毒株安第斯毒株被发现可以在特定条件下人传人。
到5月13日,WHO共报告11例汉坦病毒感染病例。其中3例死亡,9例确诊,其中有1例不确定,2例疑似病例。
这种病毒究竟会对我们的公共健康造成多大的威胁?

“我用统计学的角度思考,在两周之内,人们不可能会像苍蝇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死去。”
这是一位身在洪迪乌斯号上的科学家所写的手记,他写这段文字时带着极度的震惊和不敢置信,短时间内已经有两人接连身亡,而他对他们的死亡原因一无所知。
今年4月1日这艘“洪迪乌斯”号邮轮从阿根廷乌斯怀亚出发,船上共有100多名乘客和60多位船员,船上绝大部分人都是喜欢看野生动物的游客,特别是观鸟爱好者。

船的航线经过南极地区,被称为“世界上最偏远的有人岛屿”的特里斯坦-达库尼亚岛,还有拿破仑被流放的圣赫勒拿岛。
5月3日,邮轮本来预定停靠在非洲小国佛得角,旅途正式结束。
4月11日,一位70岁的荷兰老先生去世,他也被认定为这次汉坦病毒传播的“零号病人”。

他去世的时候,船正在大西洋的中央,离最近的港口也要好几天时间。
没有人意识到这是传染病,大家都以为是老先生的基础病或者心脏问题。
船长在公告里告诉所有乘客,“医生认定(死者的病)不具备传染性,是自然死亡。”

他死亡之后船上的一切照常,人们一起在餐厅用餐,一起到处观光游览,排队领取冰淇淋,没有人采取任何应急措施。
老先生的遗孀M女士的状态两天后也开始变得很差,别人只是以为她心碎了。
4月26号,邮轮停靠在圣赫勒拿岛边。M女士下船,希望坐飞机飞往南非的约翰内斯堡,计划从约翰内斯堡转机回到荷兰。
当她准备转机回家时,空乘人员发现她的身体太差,不适合飞行,照顾了她一段时间后她随即晕倒。这位女士被送去了医院,最终在医院去世。

后来又有一位英国男子病倒,他在圣赫勒拿岛接受了病毒检测,几天后乘客们才被告知是汉坦病毒。
《纽约邮报》通过荷兰报纸刊登的讣告确认了两位去世的荷兰乘客的身份,两人都是退休的鸟类学家。
目前,所有的确诊病例都是船上的密接乘客。
WHO的总干事认为病例数可能会继续上升,但没有迹象表明汉坦病毒会大规模传播。
确诊病例分布在德国、英国、法国、西班牙、瑞士、法国,荷兰医院有12名员工因为操作不当而被隔离。

因为病毒的潜伏期很长,再加上这对荷兰老夫妇上船之前一直在旅行,还无法确认“零号病人”是如何感染,在哪里感染的。
阿根廷当局推测是他们在乌斯怀亚附近的一家垃圾场吸入了长尾侏儒稻鼠的粪便微粒,这种鼠类携带可以导致人传人的安第斯毒株。

当地的导游表示,经常有观鸟者去这家垃圾填埋场,因为那里有一些稀有的鸟类。
汉坦病毒是一种人畜共患病,通过接触啮齿动物的尿液、粪便、唾液和受污染的表面都有可能会感染,病毒的致死率高达35-40%。人感染后的症状包括发烧、疲劳、肌肉痛和各种胃肠道不适等。

长尾侏儒稻鼠,安第斯毒株的唯一天然宿主
美洲的汉坦病毒和欧洲亚洲常见的汉坦病毒的差异非常明显。
美洲的汉坦病毒可能导致汉坦病毒肺综合症(HPS),主要是影响肺部,最开始症状类似流感,到后面会越来越严重。
而亚欧洲的汉坦病毒的症状则集中于肾脏,最严重会导致肾综合症出血热。
这种病的潜伏期很长,症状可能在1周到8周里出现,目前还没有特效药。
不过那种长尾老鼠是南美洲的特有物种,我国没有这种鼠类,邮轮上也没有中国籍的游客或船员,在国内引发聚集性疫情的风险比较低。

经常关注外国新闻的朋友可能已经发现了,现在邮轮隔三岔五就会出个公共卫生事件。
除了汉坦病毒之外,新冠、诺如病毒、军团菌都曾在邮轮上大规模爆发。
一旦有传染病出现,邮轮就有可能迅速变成“恐怖游轮”。
2020年2月,英国注册的钻石公主号邮轮上爆发重大新冠疫情,超过712人被确认感染,12人死亡,每5位就有1位确诊。

为什么这些传染病总是在邮轮上快速爆发?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它环境的密闭性,最容易传播病毒的地方之一便是餐厅。
自助餐厅里开放的食物,共用的餐具,上百人在餐厅里同时进食,很多人就可能在无意中便接触到病毒,却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感染。

同样的密闭空间还有酒吧、电影院、水疗区……所有的娱乐和餐饮场所都是为了同时服务更多游客而设计。
这些密闭空间还都依赖空调系统换风,如果空气中已经有了病毒污染,而空调系统循环送风,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乘客的客房和船员们居住的宿舍,绝大多数房间都是共享的,这样的空间也极大增加了人们和病毒密接的概率。

邮轮上的舱房多为2-4人的房间
其次便是医疗条件的不足,邮轮上都配备有医疗服务,有专业的船医甚至是护士。
但邮轮上的医疗条件基本只适合急救和短期看护,还有应对像是晕船这类小的健康问题。
如果遭遇到严重的状况,邮轮上的医疗原则永远是“先稳定病情,然后把病人转运去正规的医院”。

离港口近的话,他们会呼叫直升机,如果离得远,那就只能先等船走到港口,让病人在港口下船。
还有一位在皇家加勒比邮轮上工作过的美国医生表示,邮轮上的医护工作很忙,他其实很喜欢这个工作,但是薪资实在给得低,等于做正职工作给兼职的钱。

皇家加勒比给的薪资匹配的是中美洲/印度/菲律宾的全职医生标准,以那个水平要找正经的美国医生——很难。
一位在中高端邮轮上工作过多年的表演人员表示,船医这份工作门槛真的特别低。
他认识的船员曾经调侃,船上最差的医生可能是从沃尔玛毕业的。

最后便是邮轮上的游客,现在邮轮的主流乘客多为中老年人,这些人抵抗力本来就弱,再加上中老年人很多都有基础疾病,本来就是传染病的易感群体。
以洪迪乌斯号为例子,乘客的平均年龄高达60岁,碰上死亡率这么高的汉坦病毒,属实是无妄之灾。
这是一句题外话,在邮轮上生了小病是小问题,要是生了大病又没买保险,要在国外住院手术+用上了直升机转运的话,医疗账单的数额可是相当吓人的。
Reddit论坛上有一位网友晒出自己在挪威邮轮上旅行生病后的天价医疗账单,高达9750美元。

这位网友发出的感慨简短而有力:千万别在邮轮上生病了。
底下的网友分享自己身边家人遭遇的医疗账单“刺客”,有的买了保险也高达上万美元。
所以,在去乘坐邮轮旅行之前还是最好先评估自己的身体状况。
配好医疗保险,如有不适尽快上报,勤洗手和减少在公共空间用餐是最简单最低成本的抗风险方法。
一切游玩最基础的前提条件都是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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