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国党女性支持率从9%飙至28%,韩森凭什么征服女选民?(组图)
韩森及其领导的一国党近期在南澳州选和新州Farrer补选中相继告捷,持续占据澳洲媒体头条。一项最新全国民调显示,一国党首选支持率高达31%,而两年前这一数字仅为7%。
不仅越来越多的澳洲选民公开转向一国党,该党在女性群体中的支持率尤为突出。
根据RedBridge与Accent Research在4月进行的调查,韩森目前是女性选民中最受欢迎的政党领导人,支持率甚至超过了现任总理。与此同时,一国党也成为女性选民中,首选支持率最高的政党。
这样的结果发生在一个极右翼政党身上,乍看令人诧异。传统上,极右翼政党一直被视为“男性政党”——无论是选民构成、基层成员,还是当选议员,男性均占主导地位;其政治形象与议程也普遍被认为带有鲜明的男性色彩。
然而,在女性罕有机会领导政党的澳洲,韩森执掌一国党已长达数十年。而一国党正在成功动员女性选民,这看似反常,实则有迹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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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领导“男性政党”
事实上,韩森属于一个规模虽小却举足轻重的群体——曾经或正在领导极右翼政党的女性,包括法国的Marine Le Pen、意大利的Giorgia Meloni,以及德国的Frauke Petry和Alice Weidel。
尤为耐人寻味的是,这些女性的个人经历往往与其政党所推崇的传统性别角色和家庭价值观背道而驰:有人离过婚(韩森、Le Pen、Petry),有人是未婚妈妈(Meloni),有人是公开的同性恋者(Weidel)。
她们究竟是如何走上领导位置的?
一个关键因素在于,她们大多无需在男性主导的政党层级中艰难攀爬。韩森和Meloni选择自己创党;Le Pen则接手父亲Jean-Marie Le Pen创立的国民阵线(现更名为国民联盟),并在2015年将其父开除出党,以清除党内最具毒性的极端元素。至于Petry和Weidel,男女混合的双领导模式在德国各政党中早已是惯例。
这些女性或许看似只是极右翼版图中的特殊个案,但女性在极右翼领域的参与度正全面上升——不仅体现在领导层,同样体现在选民与基层成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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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党与女性
极右翼政党正在吸引比以往更多的女性选民。尽管欧洲极右翼的选民基础仍以男性为主,但投票给极右翼的女性比例相对男性而言已明显上升。
在澳洲,RedBridge/Accent Research 4月份的民调数据显示,28%的女性选民将一国党列为众议院投票首选,远高于2025年6月的9%。相比之下,在同一时期,将联盟党列为首选的女性比例则从30%跌至22%。
需要指出的是,一国党支持率上扬、联盟党支持率下滑,并非单由女性选民推动——男性群体中呈现出几乎相同的趋势。
在支持一国党的原因上,男女之间几乎没有差异。无论男女,投票给一国党,在很大程度上都是一种对主要政党处理生活成本危机方式表达不满的方式,而且这种现象并非澳洲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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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席卷全球的趋势
对印度人民党、意大利联盟党以及瑞典民主党的100多名党员和官员,以及数千名联盟党和瑞典民主党党员的问卷显示,女性在这些政党党员中的占比约在四分之一至三分之一之间,处于其他极右翼政党的中间水平——英国改革党为39%,葡萄牙的Chega则为15%。
尽管女性在极右翼基层仍属少数,但她们发挥着不可忽视的关键作用。
首先,女性加入极右翼的动机与男性大体相同: 对被视为外来群体的移民、少数族裔或难民心怀不满,并感到被主流政党抛弃。她们的政治动机既非男性的“温和版本”,也并不比男性更“女性化”。
其次,加入极右翼政党的女性虽然人数较少,但参与度极高,甚至比男性更为活跃。 她们在网上发布政治内容,参选候选人并运营地方支部。这与主流政党的规律恰恰相反——在那些政党中,男性通常更为活跃。
通过打破这些长期趋势,女性不仅帮助极右翼政党履行其关键职能,更在动员其他女性转向极右翼投票。
此外,极右翼政党出于选举与声誉的双重考量,也在积极主动地招募女性成员。 它们深知,这样做既能提升在女性群体中的支持率,又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极端、更趋于主流。
因此,虽然极右翼政党在人数构成上仍以男性为主,但女性对其成功与合法性的影响正与日俱增。
从这个意义上说,韩森与一国党的崛起,折射出一个更宏观的国际趋势:女性正在帮助极右翼政党走向主流,塑造更体面的形象,并在选举中赢得更大的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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